贝岑山下小红猴

【诸位好,我还是那个CK】
【卡斯滕•拉米劳人蜜颜粉球技黑】
【FCK-凯泽斯劳滕死忠】
【2002届本命】
【1954届花痴】

【名侦探柯南】原乡(完)

写在前面:

A 现实向设定,参照目前颇受热议的“服部平藏朗姆论”。
B CP平和。
C 工藤新一视角,有虐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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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服部平次失踪六天之后,有人在泉佐野的海滩上发现了他的尸体。

此时距黑衣组织覆灭、二号人物“朗姆”暨原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警视监服毒自尽已将近两年。在服部平藏自杀后,警视厅大举清洗相关高层,远山银司郎、大泷悟郎等昔日得力干将皆因包庇不察、纵容危害国家安全等名获罪,刑期自二十年至无期不等。大阪府警本部上上下下翻了个底儿朝天,各部分负责人一夕之间全部撤职,由本厅指派;无独有偶,京都府警本部也没能幸免。

被媒体冠以“最终之战”一称的搜捕行动,身为顾问侦探的服部平次并未参加,因而也得以避免目睹父亲遭到好友工藤新一指控的场面。庭审时有记者想方设法将相机带入法庭,偷拍到了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听审的服部平次;照片流出后,与工藤新一于法庭上作为受害者证人发言的报道一并登上了社会版的醒目位置。

庭审之后,服部平次很快销声匿迹。有好事者前去大阪府警本部打听消息,所得也是“因故解除与其咨询关系”,而其位于寝屋川市的住处亦大门紧锁、无人出入,据邻里描述,或已经举家搬走。此后再无音讯,直到泉佐野的快艇族向当地警察局报警说大阪湾附近出现无名尸体。

工藤新一得知此事后立刻前往大阪,不料辗转泉佐野和大阪府警本部后被告知遗体已经被死者遗孀认领。严格意义上,服部平次死前尚未成婚,所谓遗孀当是其未婚妻远山和叶。工藤新一动用人脉关系多方打听,终于在服部平次七七之日找到了其下葬的墓园所在。

他在刻着服部家之位的墓碑前遇到了远山和叶。

上一次相见时是服部平次最后一次到东京来,远山和叶随行。彼时他大概已知道服部平藏在黑衣组织中扮演的角色,却无法开口告诉服部平次真相;服部平次看出了他的异常,大概以为他不想牵涉过广,故只嘱咐他行动中注意安全。

狐狸眼老爸给我指派了一个案件做咨询,服部平次有点遗憾地看着他,只好听由你们去了。好在日美两国的精英力量都出动了,也不至于胜算太少吧。

后来工藤新一回想起来,猜想彼时服部平藏大约是以此种方式将儿子完全摘出事外,可谓用心良苦。

直到合十祈祷完毕,远山和叶撤掉了墓前的供奉换上新鲜的花朵和清水,才站起来,隔着濛濛细雨看了他一眼,冷淡地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不知说什么。他本以为会瞧见未亡人痛苦憔悴的神色与红肿的双眼,而他能从面前女子神情中读到的只有疏远和防备,以及显而易见的苍白疲惫。他想将马蹄莲放在服部平次墓前,却被拦住了。

工藤先生,这样不好。

工藤新一手一抖,一朵白色的花便抖落下去,坠在淋湿的石板上。远山……我没来得及参加葬礼,现在只是想来送送他。

那倒不必了……因为本来就连葬礼也没有。

他不解。远山和叶带着怜悯抚摸冰凉的墓碑,宛若那是爱人的面颊,一边以极其平静的语调讲述着自两年前的庭审后发生的事情。

平藏伯父和父亲的罪名判定后,我们两家人遭到了媒体的围追堵截。能想象吗,工藤先生?即便冰箱里空空如也也没办法去一街之隔的超市买食材,因为前后门乃至围墙下都不满了话筒和摄像机。远山和叶话语里有着某种奇异的无动于衷。该感到庆幸的是,即便父亲们罪不可赦,子女却仍得以被法律所保护……慑于私闯民宅会被判以重罪,媒体狗仔还不能攻进家中。但静华阿姨和母亲却夜夜从噩梦中惊醒,头晕、心悸,无从求救。平次失去了工作,因为身份敏感甚至无法做一份零工……所幸,医院里暂时还不能少了我这样一个医师。

你们……两位夫人现在还好吗?

远山和叶扯了扯嘴角。静华阿姨……已经不在了。我给平次捡骨时,突然由衷庆幸,静华阿姨不必在失去丈夫之后又承受中年丧子之痛。我母亲在老家休养,很快我也要回去了。我在那边工作。

工藤新一几次张口,话到嘴边又觉无力。

工藤先生,远山和叶说,你们聪明人的世界我无从领会,但我曾十分怨恨你,你为什么不提早一些把真相告诉平次……如果,如我猜想的那样,你的确是在那之前就知晓了平藏伯父的牵涉的话。

是……但也仅仅是猜测。

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工藤先生正如平次看重你一样也重视与平次之间的情谊。你本可以减轻他的痛苦……然而你没有。

远山和叶抬起右手,解开了风衣袖口,露出掩藏在衣衫下层层叠叠交错着的、触目惊心的伤疤。

那深深浅浅的褐色伤疤如蛛网自手腕蔓延至肘,其中几道甚至深可及骨。工藤新一毛骨悚然:这是——

这是在阻止平次自杀时留下的。远山和叶垂下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的力气很大,我没办法在不弄伤自己的情况下夺下刀来……我也不能给他打镇定剂,就算再痛苦……平次也不会愿意失去意识和清醒。他抽烟。半夜在噩梦中醒来发狂地尖叫。有时候我觉得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克制着不对我动手……我宁愿他对我动手,而不是突然把自己往镜子上撞。工藤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工藤新一感到眼前一片朦胧。根据远山和叶的描述,服部平次患了极为严重的躁郁症。他无法想象昔日爽朗热血的大阪青年变成了拼命伤害自身和周围人的危险人物。

这半年来,他跟我在母亲的老家住,看起来似乎有所好转,不再表现出幻肢痛,天气好的时候还愿意随我去公园散步。我虽然早就辞了职,但还是能联系到以前关系不错的同事,想要带他检查一下……我认为他的身体机能毁得厉害。他说要重新开始练剑道,却连单手剑都提不起来。

……你们,因此回到了大阪?

我最后一次和平次说话是在他失踪前的夜里。他望着窗外发呆,告诉我,很久以前他的愿望是保护这座城市……然后在这座城市里和家人们平安地生活下去,他的子女和子孙也都会像他和他的父亲一样热爱这座城市。远山和叶闭了闭眼睛。然后他笑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告诉我他爱我。他把安眠药磨成粉末落在我的水杯里,然后……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工藤新一想象得到后续。服部平次吻别了他的未婚妻,搭上末班电车前往环球影城,翻越了淀川入海初河滨公园的栏杆,纵身一跃——浪花之子,最终沉入了浪花之中。

他慢慢地蹲下身子,宛如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倚靠在服部平次的墓碑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要这样对我们……明明,我们只是毫不知情的遗属。父亲们犯下的罪孽,为什么又要算在平次的身上?他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工藤先生……我爱他的正义感,但我也恨它毁了他。你大概不会想到,审判后的某一次,我们趁着媒体没有觉察翻墙去买东西,路上碰见抢劫……平次冲了上去。然后呢?然后被他解救的人在看清他的脸后惊恐地躲开了。他是服部平次啊……他不是服部平藏,也不是什么朗姆,他自始至终都是浪花之子……为自己父亲犯下的罪孽感到痛苦的浪花之子。可是没人给他任何机会。

远山和叶抹去脸上的泪水,向工藤新一摇头。有的时候,我也感到绝望。老天公不公平我无从评判,但毫无疑问,周围的世界确实对我们怀有敌意。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父亲活着出狱的一天,也不知道母亲的病情几时会好转。但是,即便如此,也没办法随便就放弃掉。我还有一个孩子……一个曾经是全家期盼的孩子。他不能无所依恃地长大。

如果有什么困难……工藤新一艰难地吞下划过喉间的冰冷铁块,血腥气丝丝拉拉弥漫开来。如果有需要,请一定告诉我——

不必了。

远山和叶俯下身,将散落一地的马蹄莲收拢,搁在墓碑前。她沉思着凝视碑上的字,眉宇间隐约有浅淡不甘。虽然平次从来没有说过怨恨的话,但我知道他为你的隐瞒耿耿于怀。因此,尽管十分自私……我是不愿意原谅你的,工藤先生。从今往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还有一切能让我想起过去的人和事。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要去哪里生活?

工藤新一扶着石碑站起来。雨渐渐大了,鬓发湿漉漉地贴着面颊,水珠蜿蜒而下,重重砸落地面。远山和叶黑色的衣裙在雨雾中摇摇欲坠。她抬眼瞧了瞧他,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边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若隐若现。

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舍弃过去,重新开始。

远山和叶转过身,工藤新一听到她最后的低语。

就算是遗孤……有一天也能重新在阳光下自由行走。

 



SIDE B

工藤新一见到那个男孩的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彼时他刚解决了一桩委托,打算从北幌乘JR前往新千岁机场回东京。被同伴簇拥着的男孩笑容爽朗,五官轮廓清晰得让工藤新一诧异。然而他也记不起到底是从何处见过这样一张脸,只好隔着空荡荡的车厢远远瞧着对方。很快,这几近无礼的注视引起了孩子们的注意,为首的那个对身边的朋友稍加安抚,径自向他走了过来。

大叔,刚才一直看着我们,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们吗?

颇有礼貌的问话,工藤新一却听出了那背后的戒备与蓄势待发。他注意到男孩子的左手背在身后,似乎他的回答一有不妥就要给同伴们发讯号。

工藤新一哑然失笑:让你们困扰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见到你,觉得面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才不由一直盯着看……

真的吗?

大概是呈现出了无害的气质,原本坐在远处的男孩的同伴们也渐渐靠了过来。其中一个女孩子想了想,说,莫非是去过丰君家的客人吗?

名为丰的男孩摇摇头:我记得很清楚,没见过这位大叔。如果是客人的话,一定会牢牢记住,下次再见的时候才不至于有失周到。

工藤新一为丰的家教微微颔首,尽量柔和了声音:丰君家里是开什么店的呢?

小丰家里是拉面店哦!

丰的爸爸做拉面一级棒,人也很好相处的……

丰君的妈妈是大美人呀,所以学校里的男孩子经常跑去淀之屋吃面——

那种话就不要说啦!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告诉工藤新一他们所掌握的消息。被围在中间的男孩故作不满地皱起眉头来:喂喂,轻易地把我家的事情告诉外人,我要生气了哦。

工藤新一想了想,征求男孩子的意见:我是第一次来北幌,刚工作完,觉得有点饿,如果你不介意可否带我去你家拉面店呢?

名为淀之屋的拉面店位于城区的北部,坐落在一片民宅中,是门前垂着帘幌的町屋。工藤新一跟在孩子们身后低头穿过拉门进入店中,便因店内似曾相识的装潢更觉记忆深处有所动。

明显是常客的小学生们立刻自顾自地盘踞了角落里一张桌子,工藤新一便挑了光线较好的另一边坐下,注意到丰钻进了一扇大约是通往内宅的门。

他想起自己的儿子,有些好奇等那孩子到了丰的年龄,会不会也一样聪明懂事。

工藤新一解下了围巾。此时有人走过来,大约是预备为他点单的店员。客人,现在决定吃什么吗?

他抬起头来,对上多年不见的一张面孔。

头发高高挽起的远山和叶正站在面前,因突如其来的相遇瞳孔微缩。

远山……怎么是你?

他立刻回忆起名为丰的男孩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融合了服部平次的分明棱角与远山和叶的眉眼的一张脸。

面前的女人默默地看着他,直到面露疑惑的丰也因不放心而凑过来,才说,好的,客人,请随我到后面详谈。又转向丰,告诉爸爸,让他自己过来一趟……你去厨房帮帮外婆,好吗。

淀之屋的后宅更加唤起了工藤新一对于服部平次的回忆。内宅的装饰有明显的关西风味,他确信自己从中寻到了几处以前在服部邸曾经见过的挂饰。

我没想到你带着儿子住在北幌,远山。丰他……看起来很像。

那是我们的儿子,当然相像。女人倒了杯乌龙茶递给他。还有,我现在是池波和叶。不要再用远山称呼我了。

工藤新一无法忽略对方语气里的疏离。你又结婚了吗?

工藤先生……我只结了一次婚。

抱歉……工藤新一怃然垂下头,但在意识到不同寻常之处后立刻重新看向对面的女子:池波……不是静华夫人的旧姓吗?你——

现在我们都姓池波。

骤然出现的声音宛若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工藤新一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体——

数年前投入大阪湾自杀身亡的旧友,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许久不见,到此有何贵干呢,工藤。

无视了工藤新一的僵硬,男人跨上榻榻米,在妻子身边坐下来。曾经的浪速名侦探、现今的拉面店主,眉目间明显有了风霜痕迹,压在头巾下的鬓发也泛起灰白。唯有一双眼睛,却还像他过去所知的那般镇静。

工藤新一失态地扑过长几攥住男子的手腕。对方下意识地挣动,袖口散开,狰狞可怖的伤疤赫然暴露在灯光下。那些曾经外翻着的深刻伤口与远山和叶曾经展示给他看的如出一辙,甚至更为丑陋。

你……还活着……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还活着。男子平淡地回应。只不过,以池波平次的名字,背井离乡到北海道来开起了拉面店。

你还活着……那冲上泉佐野沙滩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大阪墓园里的墓碑下埋的是谁?你为什么要让远山——让她隐瞒你没有死的事情?

池波平次嗤地笑出声来。工藤,你到大阪之后,亲眼见过我的尸体吗?

……没有。大阪府警本部的人告诉我,你的……已经被领走了。

虽然父亲他做出了那样的事,但拜他以府民生命安全与利益为重之所赐,本部中留下的他的拥趸并不在少数。况且,从东京调任的新本部长还在用东京那一套整治大阪,自然越搞越乱,不少人就开始想念父亲在时的好。他们有心庇护我,所以做了那么一出戏,让我能离开大阪重新开始。新的身份也好,户籍上的变动也好,都是这么来的。这些我没办法出面,只能辛苦了和叶。

那个时候,我是回大阪安葬静华阿姨。池波和叶接了下去。而你见到我的那天一天,正是平藏伯父的生辰祭。

所以……跳大阪湾自杀什么的,也是做戏?

曾经的浪速名侦探苦笑着掩住了面。那些都是真的……我确实想要跳淀川自杀,也的确跳下去了……但是被和叶救了回来。

工藤新一哑然无言。面前的池波夫妇都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郁,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和其他诸多磨难后积淀下来的……不动如山。

他想起,相比之下他们十余年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轻狂的少年时代。那个时候,恐怕没有谁能预料到会有如今这么一天。

工藤新一意识到,当年在墓园里远山和叶的怨怼并非毫无道理。如果不抱着隐瞒的心态,将一切开诚布公地摊牌,事情会否不至于演变到这一步。

时间之川无法回溯。

工藤新一黯然垂眸。在乍见服部平次——或曰池波平次的那一刻起,一句道歉就哽在喉间,但事到如今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是他的错吗?

你也不必感到歉疚。我不确定如果换了我站在你当时的立场上,会否做出不同的选择……但是,那些事情,我不希望听到你为此道歉。依稀可见昔日浪花少年模样的男人笑了笑。父亲是父亲,我是我。我没办法恨你和其他人,自然也没办法恨他……何况,事发之前,他还故意把我支开。既然如此,除了把他赋予我的姓氏暂时抛掉,就不必更多地报复他了吧。

女人将手合在丈夫手上,十指交握。

工藤新一捕捉到了某个词汇:暂时?

是啊,暂时。

池波平次的笑容宛若从前。他与妻子对视了一眼。

总有一天,我和我的家人们会真正平复……能够在回忆起父亲和他带来的痛苦时报以一笑。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会取回服部的姓氏,和和叶、母亲还有孩子们……重新回到那里去。

一阵酸涩狠狠撞上了工藤新一的胸肺,逼得他不得不攥紧了拳头。

 



EPILOGUE

工藤新一正要踏出淀之屋店门时,瞧见丰向他走过来,手里还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大叔是美食评论家吧?丰带着点期待望着他,一般客人,妈妈不会请到后面去,还让爸爸也作陪的。

差不多吧,总之是要把真实情况告诉大家的那一种人。

好厉害!男孩子睁大了眼睛,那,大叔如果觉得淀之屋的拉面很棒,千万要帮我们多多宣传哦!这样东京人也都知道北幌的池波家淀之屋了。

好。工藤新一蹲下身,试探着对丰身边的小女孩伸出手。小姑娘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带点害羞地将小手放在工藤新一掌心。

小小姐,叫什么名字呢?

……宁宁。小姑娘口齿清晰地念着自己的名字。我啊,叫池波宁宁。

工藤新一怔住了。继而,一股暖意上涌,让他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丰君,和小宁宁啊……

以后,一定要回到属于你们的故乡去。

他与两个孩子道别,掀起门帘踏上北幌覆满积雪的街道。身后,丰与宁宁的彼此问答声仍清晰可辨。工藤新一在雪中站了一会儿,让清冷的空气洗尽肺叶里的浊热。

哥哥,大叔说的故乡,是什么呀?

是指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在哪里呀?宁宁去过吗?

没去过吧。我也没去过。不过总有一天,我们一起去。

和爸爸妈妈还有外婆一起!

——回到,阔别多年的浪花之城。

 

 

———完———

 

丰(ゆたか)取自太阁丰臣秀吉(とよとみ ひでよし)。
宁宁(ねね)即是北政所殿的本名。
都是一说到大阪立刻就会想到的历史名人。




关于朗姆到底是谁,其实各说各有理,但情感上我是完全不能接受服部平藏朗姆论……青山刚昌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地步,除非他非要搞噱头赚钱。当然,结合以前青山刚昌说过要拆一对青梅竹马,这让服部平藏朗姆论越发像是真的……
于是很怨念。
我倒是想看看青山刚昌要怎么在服部平藏朗姆论的前提下,把握几个主角配角之间的关系,并好好讲一个触及人性深处的故事。
……
冒着关西组饭之大不韪还特别难出彩,刚昌不至于这么自找麻烦吧——只好这样祈愿了。
此文算是立反向flag罢。


【妈哒,我怎么对写手撕鸡·平次迷之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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