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山下小红猴

【诸位好,我还是那个CK】
【卡斯滕•拉米劳人蜜颜粉球技黑】
【FCK-凯泽斯劳滕死忠】
【2002届本命】
【1954届花痴】

【名侦探柯南】淀川左岸物语·上之卷·初空(二)

写在前面:

A CP含关西组全员,大部分官配向,少部分逻辑拉郎向,极少部分原创向

B 含子世代与父世代故事,相关CP单章tag,不喜请跳

私设如山,因此而带来的OOC不可避免,食用请慎重

现实向,但不排除怪力乱神


前文传送门:初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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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入夜时,又零零星星飘起了雪。

和叶跟在静华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路经中庭时,前堂传来的诵经声稍微清晰了些,颂祝与夹杂在其中家人低低的啜泣混为一片奇异的嗡嗡响。她想起不知多久之前听到的话,“人死如灯灭”,就不会再有魂灵,也就无需超度补偿。这样的话像是平次说出来的,又或者父亲。他们都是不太相信超乎物质世界之上的神秘力量的人。这样的话有道理吗?或许是有的,但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和叶也不敢做判断。真的有神明存在吗?我们每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一双眼睛在看着吗?

是存在的吧。

诵经声渐渐远去,脚下的回廊似乎通往夜幕深处。踏着冰凉的木地板,和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不安感,仿佛自己正涉水步向三途川彼岸。这样的恐惧让她跟紧了走在前方的静华,直到她们在某一扇透出灯光的拉门前停下来,才稍微放下心。

“初春婆婆,我们进来了。”

门后是一间相当宽阔的和式起居室,角落里摆着供有神像和鲜花的乌木橱柜,当中置着茶几。和叶先瞧见了茶几一侧正坐着的平次。一瞬间她以为静华是要来向平次嘱咐些通夜事项;随即,她意识到平次对面米色的靠背坐垫上还倚着一个人。

土御门初春一头银发盘成了圆髻,因骤然遭受变故而苍白的气色在鸦灰羽织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枯寂之意,但这并未减损她身上年长者特有的沉静气度。这一初印象莫名地让和叶想起了天璋院。

看到平次在场,静华也有些诧异:“前堂那边不是快开始了么?”

“来了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几位叔母也出面去照应,就换了我过来。”

“原来如此……那我一会儿也要快点过去了。”

一直没说话的初春婆婆开了口:“平次现在很稳重了。不像小的时候,一句不合他心意的话立刻就要跳起来。”说完,稍微咳嗽着笑了笑。和叶发现平次难得地没有反驳,倒是有些拘谨地低了低头。

“人总在变嘛。”

“不说这个……你带来的这个小姑娘是谁呀?”

“我叫远山和叶。”

听到初春婆婆这样问,和叶俯下身,行了个礼。

“我觉得初春婆婆一定想见一见她,就带她来了,”静华说,“婆婆觉得她是谁呢?”

老人半眯起眼睛,专著地打量起来。和叶想了想,稍微挪过去,靠初春婆婆更近了一些。她的手很快被一双温暖的、属于老人的手握住。

“我想想……这张脸好像也见过的呀……”

“婆婆你没见过和叶吧?”平次在一旁回答,“和叶是我的——”

“你是莲火的孩子吧?”

虽然在初春婆婆说自己看起来似曾相识的时候,和叶就有这种预感,但当母亲的名字真正从老人嘴中说出时又是另外的感觉了。初春婆婆说到“莲火”时带着长辈对小辈们特有的亲昵,连带着眼神也更柔和。这样看来,母亲和这座神社果然早有联系,与泰介先生和初春婆婆之间还相当亲密。

“是。”和叶任由老夫人拉着自己看了又看。她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出现——或者说母亲名字的出现——使得初春婆婆显得放松。“母亲她正在美国参加会议不能过来看望您……再三嘱托我向您问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也请婆婆不要客气。”她小心地没有提及上香之事。

“那今天,婆婆我就厚脸皮一回,晚上小和叶陪我说说话吧。”

静华和平次很快就要去前堂照应。离开之前,平次有点不放心地看了和叶几眼:“好好陪着初春婆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放心。”和叶点点头,无声地做口型,“之后详细地跟你说。”

 

05

“哎呀哎呀……婆婆我是真没想到,以前圭子说平次有了合心意的结婚对象,居然是莲火的女儿呀!”

池波圭子就是静华的母亲,也是初春婆婆最小的女儿。

被初春婆婆心满意足地瞧着,和叶有点窘迫,只好笑着转了话题:“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母亲她与您相识……平时母亲忙,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候也少。”

“年轻人嘛,和老人们说起话来总还是别扭的。”老夫人表示谅解,“也就为难你,在这里陪我枯坐。”

“哪有的事……”

“别拘着了,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吧。听小静说,今天你帮了大忙呢。”

“只是写字而已。”

“能沉下心来写字的人,现在已经很少啦。更别说这些年轻的孩子里,能像你一样写书法的,更是罕见。”

“我在南海书房做编辑,大学的时候也修过书法课程……也幸好如此,今天能帮得上一些。”

初春婆婆的神态让她想到自己的外祖母凪,虽然前者是土生土长的大阪人而后者是出身奈良的大户千金,内里的优雅和慈祥倒是十分相似。或许静华在这一点上随了初春婆婆。

“母亲是作家,女儿做编辑,真是妙哇!”

“这次母亲就是去参加笔会了。南海书房也有作家和编辑出席,我资历尚浅嘛。”

现在和叶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初春婆婆点了点头:“我前些日子还和泰介商量,到了三月着花的时候,就以葛叶神社的名义举办除禊会,到时候请大家来赏樱,也给莲火准备了帖子。”

“是这样啊……”

“也想让莲火带你来呢。没想到,现在提前见到了,”初春婆婆看起来颇为感慨,“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呀。真想让泰介也瞧一瞧。”

话题转向了刚刚去世的泰介先生,和叶有些不知所措。她并非不擅长安慰人,但面前的老人并未哭泣,只在微微仰起的面容上露出些许怀念。

“初春婆婆……请不要太难过了。”

“倒也说不上多难过。”

“诶?”

“只是,有点寂寞罢了。”

的确,初春婆婆的神情,与其说是悲伤,倒更像是因被迫分离而生出了无能为力之感。

这样的境况下,和叶不由更希望神明存在。如果相信在另一个地方还能见到分离了的亲人,确实感觉稍微好受一点吧?

“总有一天……还能重新见到,或许是以别的方式……”

她并没有指望初春婆婆接受这样看似无力的宽慰。但出乎意料地,初春婆婆点了点头:“确实会有相逢之日。不过在那之前,自己一个人的确……”

“是吗……”如此一来,和叶自己也不能确定了。

“虽说谚语云‘阴阳师不知道自己的运气’,但泰介好像早就晓得他的寿数,我也已经有所准备。但真当别离之时到来,人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初春婆婆笑了笑,“小静他们以为我是强打着精神。其实我还算好。”

“原、原来如此吗?”和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某种意义上,初春婆婆的精神在与她并不相同的世界,而那就是这位老人虽然看起来难过却仍然保有元气的原因。“虽然平日里也常去神社参拜,但也没有谁给我讲解这些,就没有想到这么多。”

“半信半疑在所难免呐。”

“这么说来,泰介先生真是那个土御门家的人了?晴明大人的后裔?”

在问题问出口后,和叶忽觉自己实在很失礼。眼下根本不是探讨阴阳师源流的时候吧?她迟疑地望向初春婆婆,但老夫人并没有被冒犯了的模样。

“小和叶,你把这座神社的名字念一遍看看。”

和叶回想了一下。

“‘阿倍野葛叶神社’……”她恍然大悟,“写作假名就是‘安倍葛叶神社’——这是供奉晴明大人母亲的神社?”

初春婆婆点头:“没错,土御门家除了晴明大人外,还供奉葛叶大人。据家族书纪记载,晴明大人正是出生在阿倍野。他的后人大半随之居留京都,但大阪这里也不乏分支。泰介这一支就承担着这样的职责,一千多年来都不曾改变。”

“这样啊。”和叶想了想,一下子睁大眼睛,“那这么说来——”

平次、平次他岂不也是……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初春婆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说起来,小静就出生在神社里。那时候圭子突然回娘家,说无论如何也想在家里住下,没过多久就在夜里发动了。小静出生的时候啊……本殿正中的葛叶像好似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泰介说,那一定是葛叶大人显灵了。”

这一夜的谈话完全超出了和叶的预想。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正襟危坐着,手指在茶几的遮掩下紧张地蜷了起来。静华阿姨得到了葛叶大人的庇护?

“真是神奇啊!”她向前探了探身体,“那,后来呢?”

“后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诶……”

“但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那大概就是……”初春婆婆停了下来,瞅了瞅案上的茶杯,“哎呀,只顾着说话,茶都冷了。”

“我、我来泡茶!”

听掌故听到入迷的和叶赶紧照初春婆婆的示意去旁边的橱柜上端来了整套茶具。之前和外祖母学了点皮毛的茶道,现在一下子派上了用场。虽然没有盐和海带,但还算说得过去。原本在房间一角置着的烧水用的茶炊具,现在也挪到了近旁。

“哎呀哎呀……小和叶你是表千家呀?”

“外祖母……外婆以前教过一点点,其实也不太会。”

“我记得,你外婆是奈良的千金?”

“是……外婆说我不适合去学里千家,因为太粗糙了,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这样就很好嘛。以后都不用去新娘教室了。”

等待茶滚的时候,和叶实在想知道后续发展,只好红着脸央求初春婆婆继续讲下去:“婆婆,请往下说吧……等到说好了,差不多也可以点茶了呢。”

“那么,去把神龛下托着的御守取过来。”

和叶照做了。她把那枚金银丝线绣成的御守交给初春婆婆,后者打开了御守,取出内里卷叠成小方块的白帛。

“这是……”

初春婆婆示意她打开看看。

质地细密的白帛上写有奇妙的符咒,和叶自然是看不懂的。但此刻她的目光却被正中竖写的汉字吸引了:那是一串数字,或者说一个日期;而这个日期,她再熟悉不过——


—————TBC—————


午休时候摸条鱼。

因为写这个文又找出了福田亚细男大大的书仔仔细细地看,不过瘾还想去找柳田国男的相关文献,然而没有找到。

【下载了一个压缩包打开之后发现是从维基百科上粘下来的胡拼八凑的日语介绍,我的心好痛】

【想要柳田国男全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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