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山下小红猴

【诸位好,我还是那个CK】
【卡斯滕•拉米劳人蜜颜粉球技黑】
【FCK-凯泽斯劳滕死忠】
【2002届本命】
【1954届花痴】

【名侦探柯南】【连载/HE/喜剧】極道の妻カズハ(3)

写在前面:

黑道AU,名柯主要人物黑白立场反转。全程不需要带脑子的傻甜白喜剧,结局HE限定。

服部平次X远山和叶=不如干架!谈恋爱不如干架!
工藤新一X毛利兰=少主爱上爱抖露

私设如山+傻甜白=人物OOC+情节大狗血
不喜请慎,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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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那个偶像,遭遇

 

城东菖蒲男高真是倒了血霉。

起初,菖蒲的一个不良少年跑去学校附近的柏青哥店里打弹珠,和一街之隔但属于都鸟区的卷丹高校的男生起了冲突,被对方人多势众揍了一顿狼狈地滚了回来。菖蒲的不良老大见手下被差点剃了光头,气势汹汹地拉了一帮乌鸦冲到卷丹一顿打砸抢,撂下狠话你伤我兄弟我废你翅膀你动我姊妹我拆你天堂,扬长而去。随后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菖蒲的老大见卷丹再没有任何动静,心想不错这一顿打打得很有效。结果第二天就有几个落单的菖蒲乌鸦叫人给收拾了,扔到校门口满脸青紫爬都爬不起来。

菖蒲的老大暴怒,心道打在兄弟身疼在老大脸,又纠集了人马直接杀到马路斜对过去——

却见卷丹的大哥带着手下小弟一字排开,恭恭敬敬深躬列队在门前,脑袋低得快扎到裤腰带里去了:“多多抱歉,有失远迎!”

菖蒲的老大又惊又喜,自个儿琢磨莫非卷丹怕了还是说刚才自家乌鸦被一顿暴剋的事儿根本就不是卷丹干的?就想摆个排场训个话,还没酝酿两句,就听背后一个清亮亮的声音说话了:“我听说,有人要废卷丹的翅膀?”

菖蒲的老大一回头,首先瞧见的是个特漂亮的女人,扎着垂马尾穿着海老茶袴振袖当胸一把小折扇,俨然要去出席什么盛装庆典的模样。他脑子转得很快,当然不会以为这女人就是随便出现在两个乌鸦高校对垒的当口,肯定来者不善。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后头卷丹乌鸦们整齐划一地喊:“母亲大人!”

菖蒲的老大和菖蒲的一般不良们满脑子黑线。

特漂亮的女人把玩着扇子开开合合,一脸不耐烦:“来砸个场子,就带二十来个人?你们菖蒲没人了么?”

“你他妈谁——”

手下一个暴躁的不良先跳了出来指着对方就开骂,没说完一句话已经被斜刺里冲出的人影踹得飞出两米远。

“就这点战斗力,不劳大姐动手了。”

人影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特漂亮的女人斜了那人一眼,手里的扇子刷拉收起来:“小聪你一边站着看。区区二十几个人……再来二十个,也一样撂倒。”

接下来的事情菖蒲的老大和菖蒲的一般不良们都不愿也不敢再提起。

那是悲惨的一天。

菖蒲的老大脸朝下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耳朵里不断灌进手下小弟挨揍时发出的悲惨嚎叫,心里来回来去一个念头:草,让个女人给日了,真踏马丢人。有人在他身边蹲下,轻柔但是恰到好处让他感到杀猪般疼痛地揪起他的头发:“以后要乖乖的,不要再到处惹事儿了喔。”

“你……你们……”他挣扎着,拼尽全力望过去,“那女人……是——”

头上挨了一巴掌。跟在特漂亮的女人身边的男性不动声色地攥紧了与他头皮紧密相连的头发:“连八鸟会的少主都不敢直接称大姐为‘那女人’,我奉劝你还是把刚才的话收回去的好。”

他努力望向前方。穿着振袖一打五都毫不费劲的女性收韭菜般将折扇抡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每动一次手就有一个菖蒲乌鸦倒地。

“大姐今天心情不好,出手难免重了点,请多担待。”川口聪拍了拍不良少年头头的脸,“回头我找人给你们送药来。”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远山和叶将折扇插回腰带,颇为失落地跨过躺了一地的菖蒲乌鸦。比和服部平次那家伙干架差远了。

……靠,怎么又想到那个智障了。

她甩甩头,旁边立刻就有卷丹的乌鸦凑上来:“母亲大人,我们准备了点心在那边——”

“不用了。”织田组副长一眼斜过去,“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儿。都是一条街上的学生,打个柏青哥都能搞成群殴械斗,你们这么不成器家里都知道吗?马上要毕业了进路想好了吗?就你们这要文不能文要打不能打的样子,以为表个忠心就能当八鸟会的跑腿小弟眼线小弟啊?”

“母亲大人教训得是!”

远山和叶冲川口聪扬扬头:“小聪你找几个人来这附近盯着,别让他们没事儿再打起来……再发现有打架扰民的,统统给我绑了带回去!”

“大姐,”川口聪有点为难,“拘禁未成年人要被条子搞的……”

“谁让你拘禁了?”

织田组副长环顾一周,挑起一个冷笑:“给他们报补习班,一天一本习题集锦,一直做到毕业。”

川口聪一边答应一边感觉自从和少主一通怼之后,自家副长的画风就变得特别诡异。平常有周边的男高不良工高乌鸦暴走族之流打架闹事儿抢地盘,自家副长向来是带人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一通干,干完就走,哪儿跟今天似的还带关心前程……莫非真把自己当成字面意义上的“母亲大人”了?

远山和叶也很愤懑。她不就和冲田总司喝个咖啡逛个书店偶尔还去看个电影跳跳舞,怎么到了服部平次那里就成了可能叛变通敌值得怀疑一下忠诚度?从小她生在织田组养在岩村组长在八鸟会,五岁干架七岁上树十三大杀四方,哪有一回不是和他服部平次一起干出来的?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极道友谊还不值得信赖?

……男人。啧。男人。

川口聪已经被她指派去收拾卷丹和菖蒲的残局,远山和叶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城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她站在十字路口看人群四方涌来又八面流散,没有人在意她从几分钟前就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望着远方发呆。

对面商场大屏幕上是人气偶像毛利兰的新单曲MV,一反从前糖果色包装的少女眉眼忧郁地唱着小恋歌:“在并肩而行的人群中,到底有多少真实的存在呢?你所看到的景色,在我的眼中是否也有相同的色彩?”

远山和叶破天荒地感觉生活无聊,打架也变得没有意思——或者说,从来都不是打架这件事情本身有意思,而是……

她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和服部平次混在一起,那家伙很容易就把原本没意思的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她叹了口气,将目光从大屏幕移开,顺势落在对面的人行道上。世界上这么多人,每天来来往往都是要去什么地方?日复一日地聚拢散开,难道不会觉得空虚吗?譬如岗亭里那个小巡警,譬如街口卖仙贝的开店阿姨,譬如溜进漫画店看霸王书的高中生,譬如正对着自己的那个墨镜女——

咦,那个墨镜女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

远山和叶意识到这一点,警惕爬上了她的后背。她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那个女人就在对面站了多久。这不太对劲。

一般发生这种状况,远山和叶一定转头拔脚就走;但今天是今天,今天远山和叶心情不好,带着种说不清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挡我者亡的架势踏上了人行道,径直往对面过去。

她并不确定墨镜女是不是在看自己,也不打算直接奔到人家面前就动手招呼。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却先一步向她走了过来——

还拿出了一张地图。

“抱歉……请问,”墨镜女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柔,“您知道初鸟轩怎么走吗?地图上没有标注,但听说就在这附近……初恋的初,飞鸟的鸟——初鸟轩?”

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远山和叶心想。

但是这人要去初鸟轩?

八鸟会的初鸟轩?

——服部平次的初鸟轩?

初鸟轩原本是大佬的产业,后来在服部平次成年时作为礼物转送,成为了服部平次发展新人、宴请干部和进行交易的一个明据点。远山和叶多次腹诽大佬一代目取名字的水准,每每想标明某产业隶属服部家,名字基本上都是“服部”的谐音,什么八鸟会、初鸟轩,还有一系列羽鸟、叶鸟、刃取为名的店……看织田组的下属分支,全部用织田信长的家臣命名。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差距,一眼分明。

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我可以带你去初鸟轩,”远山和叶说,“但是,你真的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嗯……一个朋友说,如果方便,可以去那里见他。”

远山和叶谨慎地注视着面前的墨镜女,觉得对方从墨镜下面露出来的巴掌小脸越看越眼熟。

“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来意,我可以带你去。”织田组副长抽出了扇子,“顺便,请把墨镜摘下来。”

墨镜女好像有些为难:“有点……嗯……不太好吧?”

“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的脸?”

大概是语气过于咄咄逼人,墨镜女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卫衣的风帽戴起来,接着,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拨了拨——

饶是远山和叶破天怼地见过大世面,这会儿也忍不住发怔。她仰头去看上方的大屏幕,又看墨镜女,再看大屏幕,再看墨镜女。

面前的人,尽管藏了大半张脸,也是再明显不过的偶像毛利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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